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祈禱

教宗方濟各
週三要理講授
論家庭之廿二

祈禱

親愛的弟兄姐妹,早晨!

我們已經省思了家庭如何度過節假日和工作時間,現在我們來談談祈禱的時間。基督徒經常抱怨自己缺少時間:我應該花更多時間祈禱;我願意祈禱,可總是沒有時間。這樣的遺憾我們總能聽到。當然,這種遺憾是真誠的,因為人心總在尋求祈禱的機會,即使自己並未覺察到;若尋求無果,心則不寧。然而,為使心靈和祈禱相遇,我們應該在心中培養對天主的愛,一往情深的愛。

我們可以作個簡單的反省。我們的確全心信賴天主,真的希望天主幫助我們解決難題,確實感到有義務感謝天主。這一切都理所應當。可是,我們對上主是否懷有一點愛?天主對我們的思念是否感動我們,令我們驚訝,使我們變得溫順?

我們想想歸納十誡的最大誡命:你當全心、全靈、全力,愛上主你的天主(申6:5;參:瑪22:37)。這條誡命使用了愛意濃濃的表達方式,並將這愛傾注在天主身上。因此,祈禱的精神即在於此。我們若能領悟這種精神,就永遠不會找不到時間祈禱。我們能否想象天主有如使我們保有生命的撫摸,在這個撫摸之前一無所有呢?我們是否想過,任何事物,甚至死亡都無法使我們與這撫摸分離?還是我們認為天主只是偉大的,是創造萬物的全能者,掌控一切行為的審判者呢?當然,這一切都對。不過,只有當天主是我們的愛中之愛時,以上所言才有圓滿的意義。到那時,我們會感到幸福,或許還會有些困惑,因為祂思念我們,更愛我們!這難道不令人驚歎嗎?天主以父親的愛撫摸我們,這難道不感人嗎?這多麽美妙!祂能夠很容易讓我們認出祂是至高者,祂賜予我們祂的誡命,等待我們的回應。天主非但這麼做了,祂還在不停地這樣做。祂在我們的人生道路上陪伴我們、保護我們、愛我們。

我們如果心中沒有燃起對天主的愛火,我們的祈禱熱忱就無法持久。我們也會如同外邦人那樣喋喋不休,一如耶穌所說的;或者如同假善人一樣立在街頭祈禱(參:瑪6:5,7)。一顆愛天主的心能使一個無言的意念,例如在聖像前的呼求,或向聖堂示意的親吻成為祈禱。看到媽媽教小孩向耶穌和聖母示意親吻,真好。在這舉止中含有多大的溫柔啊!此時,兒童的心已化為祈禱的場所。這是聖神的恩典。我們切莫忘記為我們每個人祈求這恩典!因為天主的聖神以其特殊的方式在我們的心中呐喊:阿爸-父啊,並教導我們像耶穌那樣呼喚父啊,這是一種我們永遠無法靠自己尋得的方式(參:迦4:6)。祈求聖神的這項恩典是我們在家中學會的。若我們學會以叫爸爸媽媽的那種自發性去學習稱呼天主的話,我們便永遠學到這稱呼。若能這樣,家庭生活將永遠處在天主愛的懷抱中,自動自發地找到時間祈禱。

我們非常清楚,家庭生活複雜而緊張、繁忙而勞累。時間總是很少,永遠不夠用,有太多事要做。有家庭的人很快學會去解連偉大的數學家們都不會解的方程式:在24小時内做48小時的事!不是嗎?有些媽媽和爸爸能為此贏得諾貝爾獎。在24小時内做48小時的事!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的,但他們採取行動,做到了!家庭有多少工作啊!

當一個人懷有祈禱的精神時,他就將時間交給天主,走出總是沒有時間的生活煩惱,在必要的事上找到平安,發現意想不到的恩典的喜悅。瑪利亞和瑪爾大姐妹倆在這方面是很好的例子,我們已經聆聽了福音中關於她們的事跡;她們都從天主那裡學會家庭生活節奏的和諧,即節假日的美好、工作的安詳、祈禱的精神(路10:38-42)。她們愛耶穌,耶穌的到訪對她們而言如同是過節。終有一天瑪爾大也會明白,待客的工作固然重要,但並非全部;像瑪利亞那樣聆聽上主才是真正緊要的事,才是最美好的時光。祈禱出自聆聽耶穌,誦讀福音。你們不要忘記每天閱讀一小段福音。祈禱出自與天主聖言的密切關係。我們在家中有這密切關係嗎?我們在家中有福音書嗎?我們全家人是否有時也一起誦讀福音呢?我們在誦念玫瑰經時是否默想福音?在家中誦讀及默想的福音有如一塊好麵包,滋養眾人的心。早晨和晚上及我們圍坐在桌子前時,我們要學會一起簡單地祈禱。這時,耶穌就來到我們當中,如同祂前去瑪爾大、瑪利亞和拉匝祿家中那樣。

有一件事我非常在意,我看到在城市裡有很多兒童還沒學會劃十字聖號!你們這些媽媽、爸爸應該教導子女祈禱,教他們劃十字聖號,這是為人父母的一項光榮任務!

無論家庭處於順境還是逆境,我們都要在家庭祈禱中為彼此代禱,好使我們的每位家庭成員都得到天主愛的護佑。


2015826

載於:《信訊雙週刊》第288期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工作

教宗方濟各
週三要理講授
論家庭之二十

工作

親愛的弟兄姐妹,早晨!
教宗方濟各819日上午在梵蒂岡保祿六世大廳
主持週三公開接見活動 - OSS_ROM

在省思了家庭生活中節假日的重要性後,今天我們談談它的互補要素——工作的價值。節假日和工作,二者都天主創造計劃中固有的成分。

一般而言,工作是維持家庭、撫養子女、確保親人能體面生活的必要條件。對於一個認真誠實的人,最大的光榮莫過於被稱為一名工作者,一個勞作的人,一個在團體內不依附他人而生活的人。我看到,今天有很多阿根廷人在場,用我們的話說,這叫做No vive de arriba(自食其力)。

實際上,工作,無論哪種類型的工作,即使是家務活,也有益於公共福祉。在哪裡能學會勤勞生活的品德呢?首要的場所是家庭。家庭通過父母的榜樣教導工作的品德:爸爸和媽媽為家庭和社會的福祉而效力。

在福音中,納匝肋聖家有如一個工人家庭,耶穌本人也被稱為木匠的兒子(瑪13:55),或者乾脆被叫做木匠(谷6:3)。聖保祿也告誡基督徒說:誰若不願意工作,就不應當吃飯(得後3:10)。這可真是一個減肥的良方,不工作就別吃飯!聖保祿指的顯然是某些人的虛假屬靈論;實際上,這些人依靠他們的弟兄姐妹生活,什麼也不做(得後3:11)。工作事務和精神生活在基督宗教觀中一點都不相悖。明白這點很重要!一如聖本篤所教導的,祈禱和工作可以且應該和諧共處。缺乏工作也會損害精神,就如缺乏祈禱會損害實踐活動那樣。

工作,我再重複一遍,無論哪種類型的工作,都是人類真正的工作。它體現了人按照天主肖像受造的尊嚴。因此可以說工作是神聖的,也因此就業管理是人類和社會的一項重大責任,不能將其交在少數人手裡或推給被神化的市場。若喪失就業機會,社會也將受到嚴重損害。每當我看到有人沒工作,有人找不到工作以及有人無法給家裡帶回麵包,我便難過。每當我看到政府官員努力創造工作機會,設法使人人都有工作,我便喜悅萬分。工作是神聖的,工作為家庭帶來尊嚴。我們必須祈禱,使每個家庭都不缺乏工作。

因此,工作和節假日一樣,都是造物主天主計劃中固有的成分。在《創世紀》中,大地被描繪為樂園,被委託於人的呵護與勞作(參:2:8,15),有關大地之前的景象令人印象深刻:在上主天主創造天地時,地上還沒有灌木,田間也沒有生出蔬菜,因為上主天主還沒有使雨降在地上,也沒有人耕種土地,有從地下湧出的水浸潤所有地面2:4b-6a)。這不是一幅浪漫的景象,而是天主的啓示;我們有責任去徹底理解及領會這啓示。論述整體生態的《願祢受讚頌》通諭也包含這訊息:大地的美妙與工作的尊嚴生來就彼此結合。二者並駕齊驅:人若耕種土地,大地就變得美麗。當工作脫離天主與人的盟約時,當工作失去人的精神品質時,當工作被掠為利潤至上邏輯的抵押品,當它輕視生命的情感時,靈魂的墮落將污染一切:空氣、水、草地、食物等等。市民生活敗壞,生活環境變質。其後果是窮人和貧困家庭成為首當其衝的受害者。現代企業常常表現出一種危險的傾向,認為家庭對勞動生產率而言是一種阻礙、一個負擔、一個負面因素。我們不禁要問:哪種生產率?為誰生產?所謂的智慧城市無疑能提供豐富的服務和安排;然而,舉例來説,它卻常常敵視兒童和老年人。

有時,制定計劃的人關心的只是一個人的工作能力,依據經濟利益來決定是否予以安排、利用或丟棄。家庭則是一張大檢驗台。若工作的安排拿家庭作抵押品,甚至阻礙家庭的生活經歷,那我們便能肯定地說,人類社會已開始與自己作對!

在這種形勢下,基督徒家庭面臨著一項巨大挑戰,領受了一份艱巨使命。她們推行實踐天主的創造原則:人的身份、人際關係、繁衍子嗣,以及透過工作化土地為家園、化世界為可居之所。失去這些原則將是十分嚴重的事,我們的共同家園中已有太多裂痕!我們任重而道遠。有時候,基督徒家庭面對目前的社會就猶如達味面對巨人哥肋雅,但我們知道這場戰鬥的結局!這需要信德和機智。在此歷史性艱困時刻,願天主引領我們以喜悅和希望回應祂的召喚,祂召喚我們去工作,好使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家人享有尊嚴。


2015819

載於:信訊雙週刊第287期

太陽底下有新事!

古經今讀
丙年四旬期第五主日

太陽底下有新事!

讀經一:依43:16-21

            雖然垂暮之年的訓道者曾說過:「太陽之下決無新事」(訓1:9),但今天禮儀似乎想藉依撒意亞先知的說話提醒我們:只要有上主,就能有新事!特別是在進入聖週前的最後一個主日,這點思想尤其值得反思。

            但誠如本欄一直強調的,為求能獲取聖經文本中更深層的思想,則要盡量避免斷章取義,要了解語境和歷史背景。因此,今天我們會把14-15節一起讀。

***

14】上主你們的救贖者以色列的聖者這樣說了:
「為了你們的緣故,我已派[使者]到巴比倫[*1],我已使逃亡者們[*2],[使]他們全數下去[=上船(逃走)?][*2],加色丁人都在呼叫之船上。
15】我上主你們的聖者以色列的創造者你們的君王」。

[*1]希伯來句子「šillaḥtî ḇāḇelâ」(lit. I [have] sent into Babylon),字義:「我[已]派了往巴比倫中去」。無錯,大家馬上會問:「上主派了誰呢?」。文中動詞確實沒有受詞。其實,按舊約希伯來語的用法,如果是主人長上要完成某事而派人去,而那使者是毋需指明的話,一般從略。
[*2]希伯來名詞複數「bārîḥîm」。要弄清楚這名詞是相當複雜的,因為聖經學者要從這複數形式推斷其單數原貌。一般來說這並非難事,但有時看似一樣的字符卻是不同的字。例如英語動詞不定式(infinitive)「to lie」,既可能是「lie, lying, lied, lied」(說謊),又可能是「lie, lying, lay, lain」(躺下、位於)。
回到「bārîḥîm」。一般來說,可行的選擇有二:一)bǝrîaḥlit. bar, bolt),指「門閂、橫戌[音:恤]」。不少譯本都偏向此譯法,如《Difusora Bíblica》:os ferrolhos。此譯法大概來自《拉丁通行本》的「vectes」(單:vectis=門閂)。此譯的問題在於,希伯來動詞「y-r-d」(上譯:使下去),本義是「下來、下去」(to come down, to go down),如:「約納卻下到[y-r-d]船艙,躺下沈睡了」(納1:5;思高譯)。但動詞「y-r-d」從不解作打斷、破壞,極其量只解作一個城池的陷落(申20:20末句:「ʿad ridtāh」[lit. until she [= the city] comes down [=falls]])。
因此,現在學界一般傾向第二個選項:「bāriaḥ」(fugitive, the fleeing one)=逃亡者。與選項一不同,選項二能夠與句中動詞配合。因為動詞「y-r-d」除了本義「下來、下去」外,還可引申解「登船」(to embark)。這譯法也得到舊約古希臘語譯本《七十賢士》本的支持:「φεύγοντας 」(pheugontasthose fleeing [accusative])。故上譯。
【雖然當代粵語非我專業,但就我所知,現在人們多稱登船為上船,概因現在客船船身龐大,客艙甲板較碼頭地面為高,登船時要稍稍向上走,因此登船稱為上船。但古時客船一般細小,載客量不高。同時,甲板低於渡頭(古時的小碼頭)。因此,登船就稱為下船(粵:落船)。事實上,(特別以往)不少古裝戲劇中,渡頭送別的戲碼都稱登船為落船的。特別提出這點,我的用意是想指出,其實希伯來語的思考概念,有不少是與中文呼應的。】

            在這只有兩節長的段落中,只有一句長的巴比倫陷落宣告由各一句長的上主名稱所夾住。這些名稱都指出了上主想與以色列子民建立一種怎麼樣的關係。這意義也為理解夾在中間的宣告提供框架。巴比倫的覆亡是「為了你們的緣故」。

            從《第二依撒意亞》開書起(依第四十章),在這裏首次提到巴比倫。其實,在古近東歷史中,論國土,巴比倫不算是大帝國;論國祚,巴比倫也不算長。從拿步高在主前605大勝埃及起,到主前539年就被波斯王居魯士所滅。然而,在舊約中,巴比倫就成了終極敵人的象徵。

            在這段艱難時期中,看似是政治與軍事力量主宰歷史。但拿步高不過是上主派去懲戒以色列人的奴僕(見耶25:9)。現在,祂卻已派了居魯士去解救以民。主宰歷史的,真的是人世間的政權的嗎?非也,是上主!因此,人真正應該信靠和聽從的,應向之求救的,是那一連串裝載著神聖許諾的名號。

            正正因此,框著巴比倫滅亡宣告的,是上主的一連串名號。祂最終證明了自己是忠於盟約的天主。「上主你們的救贖者以色列的聖者你們的聖者以色列的創造者你們的君王」,可見天主的名號,祂的身份,因為盟約的緣故,已與『我們』不可分割。

***

16】上主(這樣說了)祂那在海中設置道路的在大水中[設置]途徑的17】祂那把戰車、戰馬、軍隊和戰士引出來的──他們躺下而不會再[站]起來,他們滅絕了,就像被熄滅了的燈芯───[這樣說了][*3]
18】「願你們不要[再]記著以往的[事物]!舊時的[事]願你們不要[再]思慮!【19】看啊!我正要做(一件)新的[事物],現在它[就]會出現。你們不知道它嗎?的確,我要在曠野中設置道路,在荒漠中[設置]河流。【20】田野的生物[*4]會尊敬我,以及豺狼和鴕鳥[也會尊敬我]。因為我已把水放在曠野中,[把]河流[放在]荒漠中,為給我的選民水喝。【21】這人民是我為自己而創造的。他們將宣報我的讚歌」。

[*3] 一般來說,先知文學中的「訊使句式」(the messenger formula)是簡短的:「上主這樣說了」(英:Thus said YHWH;葡:Eis o que diz o SENHOR)。但第16-17節的一系列分詞子句(participial clauses),如16節中的第二句:「hannôtēn bayōm dārek」(lit. the [one] giving in the sea a way/road=祂那在海中設置道路的),現代譯文多譯作關係子句(relative clauses),如《DB》:que outrora abriu um caminho através do marlit. that[=who] once opened a way/road through the sea=祂那曾開闢一條道路貫穿大海)。從文法上看,這些子句沒可能是上主訊息的內容。事實上,把訊使句式延伸,以包括一系列用來形容上主的子句的現象,在《二依》中並不罕見(如:42:5; 45:18)。換言之,上主訊息在第18節才正式開始。
[*4] 希伯來名詞「ḥayyâ」(lit. living thing),來自動詞「ḥ-y-h」(to live, be alive)=活著、生存。

            開這段的兩節重提以色列之所以成為一個民族的一次大解放運動:出谷事件。但在第19節中,《二依》卻直截了當地說,與上主將要做的新事比起來,連出谷事件也要黯然失色。這引出的問題當然是:這新事是甚麼?它又如何較出谷事件更輝煌?

   其實,這裏行文的真正意思是,在出谷事件中上主所彰顯的力量以及祂對以色列民的信實,就說明祂必定有能力,而且一定會,把以民從巴比倫手裏解救出來。尤有甚者,事情的發展只會更出乎意料。以民毋需再期待火雲二柱引路,因為上主已經開好了路。以民也不再需懇求水源奇跡,祂已在荒野中準備好水源了。路上的情況根本好比伊甸園。

            但事情的發展又是否真的如此?當然,以民回鄉的事,進展是無阻的(見《厄斯德拉上》)。但只其實是因為波斯王居魯士的諭令罷了。在舊約其他地方,我們找不到有關這次回鄉中,有發生過甚麼驚為天人的事。相反,根據《哈蓋》第一章,那些回鄉的以民經歷了一段困難的時間。如此說來,一切只是《二依》的一廂情願嗎?難道這就是那連出谷事件都要黯然失色的新事的結局嗎?荷籍舊約學者古勒(Koole, 1997:324)的答案很值得參考。

   他指出,如果我們只看事情的表面的話,的確,一切不似預期。但想深一層,與舊事相比,這次實有新奇之處。首先,讓我們回望第17節。那裏所描寫的一幕,是多麼的慘不忍睹。上主藉「大水」解救以色列,以「大水」對大軍,結果屍橫遍野。後來以色列民立邦安頓的行動,也好不了多少。在征服應許之地時,對原居民所做的,堪稱屠殺。達味,也有一雙沾滿鮮血的手。上主的使者,也殺死了不少亞述人,數目高達十八萬五千(依37:36)。與這種舊式的政治軍事解放(及其代價)相比,上主這次要行的事的確新穎。

            以往,敵對的人,結局只有一個:「他們滅絕了,就像被熄滅了的燈芯」(43:17)。但現在,在上主的僕人「將熄的燈心,他不熄滅」(42:3)的時候,新時代正式揭開序幕。不會再有生靈塗炭於海中,反而眾生都將敬仰上主,傳頌祂的讚歌。

        除此之外,新事還發生在靈性層面。上主不單終於再次親口稱以色列民為「我的選民」(20節),更強調:「這人民是我為自己而創造的」(21節)(另見耶31:31ff.;則36:22ff.)。由此看來,怎能說上主今次所行之事沒有新穎、毫不壯麗!

            願上主祝福你、守護你,願上主使祂的臉光照你,施恩於你,願上主仰起臉眷顧你,賜你平安!(戶6:24-26

梁展熙

參考書目:
  • Koehler, Ludwig, Walter Baumgartner, M. E. J. Richardson, and Johann Jakob Stamm. The Hebrew and Aramaic Lexicon of the Old Testament. Leiden; New York: E.J. Brill, 1999.
  • Koole, Jan L. Isaiah III. Vol 1 / Isaiah 40¬—48. Kampen: Kok Pharos, 1997.



載於:信訊雙週刊第287期